开了,领口往两边翻扯,暴露出胸口几道乱七八糟的抓痕。
伯伦美貌出众,艾尔夫人偶然瞥了他一眼。
她眉头微微皱起,视线直盯着伯伦右胸上方的,三颗稍微分散开的小红痣,脸色越来越复杂。
那是她身为人母,最熟悉不过的胎记了。
白亦然小心触碰伯伦的伤口,认出这是被猫抓挠的痕迹,不免心疼,mo总是乱跑,爪子上带着细菌呢。快把衣服穿好,我们回去。
拉拢伯伦的衬衫,白亦然扭头去抱猫。
艾尔夫人诧异地回过神,笑着迎上前来将猫咪送还给他,今天多谢你了,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我是和朋友来旅游的,暂时住在傅家的庄园,过两天就要回国了。
面对这位陌生的美人阿姨,白亦然并未透露太多自己的信息。
妇人眉眼弯弯笑得很亲切,目光定格在旁边低头扣着纽扣的伯伦身上。
方才她的视线被白亦然的后背遮挡,没看清楚伯伦的容貌。
这么仔细端详一番伯伦的侧脸,艾尔夫人越看越觉得熟悉。
这个年轻人的眉骨、鼻子、脸型,有些角度跟她丈夫很是相似。
而等伯伦察觉到她在用炙热的眼神审视自己,好奇地抬头仰望她时,女人又一次被伯伦的那双眼睛震慑到。
含蓄的深棕色,瞳孔黑圆,两只眼睛唯一不对称的地方,是他右眼的虹膜里多了一小块黑色沉淀,乍一看不明显。
跟12岁时的少年样貌相比,伯伦变化许多。
他白皙的皮肤不再是从前淡淡的小麦色,头发也因为长期注射各种药剂治疗,从发根开始变白,看上去就像是天生的一样。
伯伦的身体虽然瞧着有些瘦削柔弱,体格和耐力却很强健,皮肤组织的恢复能力也强。
在外流浪的十来年,他经常受伤,但那些不致命的伤痕很快就会复原。
最后一次治疗,他全身的血液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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