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然的目光自然垂落,涂药的时候,即便疼了也尽力咬牙忍着。
任凭陆震如何摆布,他都无所谓。
咬得不算深,希望不会留下疤痕。陆震脱掉白亦然身上被撕坏了的衬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衣,帮白亦然换上。
这些看似关怀,大献殷勤的举动,并不能消除白亦然这些年从陆震那里受到的委屈跟伤害。
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少年时的满腔热情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
扣紧最后一颗纽扣,陆震抚上白亦然的面庞,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不能了。
白亦然嘴唇虚白,嚅动了两下,再重新闭紧。
贼心不死的陆震,无法接受这样荒诞又可悲的结局。
他面带忧伤地贴近白亦然,亲昵地蹭蹭对方滑润的脸颊,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我?
白亦然拒绝回答,干脆无视对方。
他想起身出门,陆震却拽住他,把他压回床上坐好,去哪儿?
去找伯伦,他还在等我。白亦然拂去他的手,强忍着泪花直面陆震的双眼。
陆叔叔,我承认自己以前不懂事,喜欢过你,但是现在一点感觉也没有了。爸妈的死跟你没有关系,我不该迁怒于你,这件事我都想通了。
今后我们还是一家人,我也会永远把你当成长辈一样尊敬。我也希望你能够把我当成后辈来看待。求求你,别再逼我。
陆震虽然痛心疾首,却也深知他们之间的裂痕伤得太狠,无法消失。
要么他们俩一拍两散,分道扬镳。要么他就安分守己,和白亦然做一对普通叔侄。
手掌心覆盖在白亦然的头顶,陆震浅笑,好。我们忘掉过去的不愉快,像从前那样生活吧。
放手是不可能放手的。
强逼不行,他只能以退为进了。
自从伯伦回忆起一点童年的片段,失控发疯后,他就患上了一种心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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