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碍眼。
你手里的是什么?伯伦明知故问。
白亦然略显为难,嘟着嘴巴后退半步,没什么。
有碘酒的味道。伯伦上前逼近,俯身闻了闻白亦然的脸颊和颈部,你哪里受伤了?
既然被发现了,白亦然也不藏着掖着。
他把手里拿着的东西伸到前面,闷闷地说道,不是我,是傅成渊。我不小心把他打伤了,那点小伤口他肯定不会在意的,但是万一发炎感染了也不好,我准备去看看他。
过度的怜悯,会让别人产生依赖。
尤其傅成渊还是害死他父母的仇人家的儿子,他恨都来不及,居然还有闲工夫关心对方。
伯伦讨厌白亦然的慈悲心肠,讨厌他自找麻烦。
但也正是因为白亦然心软善良,才会带给他这么多的温暖,给了他一个遮风避雨的家。
我去送吧,这点小事不用劳烦你。说着,伯伦作势要把他手上的物品夺走。
白亦然摇摇头躲开了,义正言辞,不,我自己去。
看着伯伦纳闷的样子,白亦然在心底暗暗吐槽。
这会子傅成渊的心情正糟糕着呢,要是看见你这张冷冰冰的脸,指不定你俩会针锋相对地打起来。
也许傅成渊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你手下留情。
但你一动起手来,可是会要了他的命啊。
伯伦打小就流浪,浑身是伤。曾经他在地下搏击场待过,也遭遇过一些不幸的经历。
他能一次次犯蠢落入陷阱,又戏剧性地每一次都安然无恙。
一部分原因是他运气好,另一方面是他身体素质足够强。
可白亦然一直存有疑虑。
假如伯伦从未接触过格斗技巧的训练,那他凭借一副瘦弱的身体,还能游刃有余地单挑几十人毫发无伤,难道是因为天生神力?
话不多说,白亦然揣着消毒药水和棉签往另一方向奔去。
他头也不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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