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陆震的权力,夺回集团董事长的位置。
这些争权夺利的事情,伯伦一个身世不明、无足轻重的人,帮不上什么忙。
但也正是这种一点点积压起来的自卑跟无力感,犹如破土而出的荆棘,从脚下慢慢缠绕,勒得伯伦喘不过气。
善良的人性逐渐泯灭,恨意也因此油然而生。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伯伦没有开灯。
他走在黑漆漆的屋里,低着头进浴室冲澡,第一次觉得身体无比劳累。
落地窗外皎洁的月光被一层厚重的窗帘遮盖住,伯伦光脚走出来,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他随意地一伸手,摸到摆放在桌上的白瓷花瓶,用力往前方一拨,花瓶碎了个彻底。
然后他径直踩过花瓶碎片,脚底板被割出许多道口子,鲜血汩汩而流。
掀开被子躺上床,伯伦拱起脊背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整个人都躲进被子里。
脚底的血染红了白色床单,粘稠的血液很快在皮肤上凝固。
鬼使神差地,伯伦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白亦然的笑脸,随之而来的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少年白皙的颈部留下了吻痕,后背分布着零散的齿印。
伯伦甚至摸向自己的小腹,丧心病狂地开始幻想,假如压在白亦然身上的男人是自己,那会是什么感觉。
主人。他蹙眉隐忍,体温急速上升,好喜欢。
洛城周家,深夜十一点钟。
周易寒平时只喝茶,几乎滴酒不沾的人,今晚在卧室里连着灌了自己两瓶半的烈酒。
喝到后面他的胃都受不了了,烈火灼烧的刺痛感,加上过量酒精的刺激,人已经是半醒半疯的状态。
周易寒的酒量挺好,但他从没这样不顾及身体健康,放肆买醉过。
最终他忍不住跪在地上,难受地趴在垃圾桶前面吐。
吐完了就用浴袍的袖子擦擦嘴,两眼无神地拿起地上的酒瓶继续喝,大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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