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观念不同,但陆震还是心平气和,那你觉得该怎么做?
思考片刻,周易寒阴恻恻地看向陆震,口出狂言。
限制他的人身自由,把他关起来。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样,让他与整个外界孤立,身边只有你和我!
陆震听了以后脸色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懊恼,我就不该留在这里等你说废话。
他转身欲走,周易寒死不罢休地拽住他,灵光一闪又想起了坏主意。
你不想给他戴上枷锁,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给他下药,趁着他神志不清的时候跟他上床,让他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慢慢熟悉男人带来的快感。好好调教他,让他上瘾。
陆震拂去他的手,眉心一拧。
忍住暴揍他的冲动,陆震缓缓道,把你那些折磨人的功夫用在傅荆身上吧,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逼着傅荆改口,帮我们对付傅文珠。
拖着沉重的身体,陆震回到自己的房间,门一关,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站在原地的周易寒死盯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鄙夷地吐槽了一句,切,装什么正人君子,等然然真的投向别人的怀抱,你就该知道后悔了。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自己来。早晚有一天,然然会跪下来哭着求我上他。
和陆震、周易寒小吵一架后,白亦然接连三天没有出过房门,平常的一日三餐都是伯伦给他送上楼的。
整栋别墅里除了余管家,其余佣人全是陆震安插的眼线。
而白亦然唯一能够信任的人,只有伯伦。
晚上九点钟,白亦然关掉书桌上方的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扭头望去,看到坐在落地窗前沙发上发呆的伯伦,发现对方手里高举着一个很喜庆的黄色铃铛,铃铛下面有中国结,还有一缕细长的红穗穗。
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佣人提前购置了很多花样新奇的物品,用来装饰这座豪宅。
那枚铃铛是伯伦从楼下一大堆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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