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钢琴的周易寒,他的手要修长滑润许多,没这么粗糙健壮,很明显这个人不是周易寒。
至于傅成渊,他们在医院吵完架分开以后,就彻底断了联系。
并且白亦然坚信,傅成渊那家伙是绝对没有脸面再来纠缠他了。那么此时此刻站在他身后偷袭的人,只能是陆震。
走廊上不安全,楼道里也有监控,白亦然摸索着找到门把手,将休息室的门打开。
陆叔叔,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今后不会再碰我吗?这么迫不及待地跟过来,连你亲哥的婚礼都不管了?
对方仍然沉默不语,遮挡他视线的手掌也始终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白亦然倒是觉得无伤大雅,毕竟他们第一次亲热那天,陆震就是蒙上他的眼睛,捆绑双手,还倒了他一身的红酒。陆震喜欢玩点花样,背后搞偷袭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外面不方便,我们进去聊吧。白亦然揪着男人的裤腰带,挑逗似的拽了拽。
空气凝固了会儿,男人屏住呼吸,随即又毫不客气地用身体顶着白亦然,把他粗鲁地带进屋,闲下来的那一只手迅速关门。
只要满足陆震八次,偿还完这些年的恩情,他就能脱离陆震的魔爪。
为了尽快结束这段混乱的感情,白亦然强忍厌恶,放肆大胆地隔着裤子去揉男人的大腿。
他即将抚摸到腿根的时候,男人蹙紧眉头及时制止。
像是既无语又无奈,男人动作温柔地单手帮他脱衣服。
很快礼服的外套掉落地面,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被解开。
衣服被扒拉下来的那一刻,满是青紫和鞭痕的后背暴露在男人眼前,心跳顿时僵住了。
当男人皮厚粗糙的指腹在他肚子上游走,还特别使劲地掐他腰,仿佛在故意报复他的时候,白亦然疼得闷哼一声,恍惚间察觉到了一丝诡异。
陆叔叔是你吗?
他试图挣脱男人臂膀的桎梏,害怕得汗流浃背,你为什么不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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