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领带现在还穿戴着。
为了避免白亦然的叫唤声太大,会吸引来宿舍楼里其他的学生或者宿管阿姨,周易寒大手一挥,按着白亦然的头,将他的脸埋进被子里。
闲下来的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领带,周易寒掰开白亦然的嘴,让他咬住领带的中间一节。
围绕着白亦然的头缠上一圈,打个死结用力勒住。
唔唔!
舌头被抵住了,白亦然口齿不清地大喊着放开我之类的话,但作用微乎其微。
他跪在床上,双臂被反扣在后面,周易寒仅用一只胳膊就攥住了他两只细白的手腕。
恐惧感如潮水般涌来,白亦然拼命想要挣脱,却犹如笼中困兽。
在绝对的压迫性力量面前,他所有的反抗举动都是徒劳。
然然,现在不是该哭的时候。省着点力气,待会有你受的。
周易寒没有因为白亦然悲惨的哭泣而心软,温暖的掌心抚上白亦然光滑漂亮的脊背。
他稍微施加一些力道,迫使白亦然的上半身压低,双腿仍保持着跪地的姿势。
易寒哥哥,不要。
白亦然嘴里咬着领带,说话不清晰,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他支支吾吾,艰难地喊出周易寒的名字,颤抖的音线没能唤醒男人的良知跟怜悯,反倒让对方听了更加兴奋。
18岁的白亦然没经历过这世界的残酷和毒打,对外总是保留着愚蠢的想法。
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肯努力,只要维护好这段畸形的关系,他们四个人就可以一直相安无事下去。
哪怕将来某天秘密被戳穿,东窗事发了,他像之前那样哭一哭闹一闹,他们就会大发善心地放过自己。
但他低估了人性的恶劣。
打从一开始,这三个男人就没想过放他一马。
周易寒像摆弄没有生命跟知觉的玩偶那样,抓紧白亦然的头发。
一边摁住他的脑袋埋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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