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震把他拽到浴缸旁边,连沐浴露都没抹,直接拿着浴球沾上水,用力在白亦然的脖颈摩擦。
直到那个快要愈合的咬痕变得红肿破皮,陆震也没停下手里的动作。
疼陆叔叔你轻点。
白亦然两只手抓紧浴缸,弓着腰勉强站立,模样卑微极了。
机械式的摩擦动作,不带有丝毫的爱抚,更像是一种别出心裁的惩罚。
微小的血管连接着全身的痛感神经,娇软脆弱的皮肤,硬生生被磨出一小片血痕。
擦破的毛细血管形成密密麻麻的红点,接着渗出血。
被冲淡了颜色的血水一点点往下淌,染脏了上身的白衬衫。
白亦然再也坚持不住这样漫长且歹毒的折磨,开始反抗挣扎,哭着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陆叔叔。
他抬起颤抖的双手抓住陆震的腕部,哽咽道,求求你别这样,呜,好疼,我再也不敢了。
染着血的浴球随手一扔。
陆震单手掐住少年纤细的脖颈,强迫他跟自己对视。
错哪儿了?略显沙哑的嗓音,暴怒且不耐烦。
分开的这几天,偶尔白亦然还会想念起陆震在身边的日子,怀念他的各种温柔。
可对方刚回来就朝他发火。
因为一个不合时宜出现的咬痕,陆震居然使用这么摧残人心的法子来折磨他。
剧烈的疼痛让白亦然彻底醒悟,陆震根本没拿他当成人看。
他在陆震眼中,只是一个胆小懦弱、完全由他掌控的宠物而已。
一旦这只宠物对别的男人展露出好感,作为主人的陆震,自认为有权力对他施以严惩。
这些年白亦然对他事事顺从,得意忘形的陆震甚至都忘了。
他脚下的这片土地,这栋豪宅,以及白氏集团,都是属于白亦然名下的财富。
为了摆脱私生子的悲催人生,他利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