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是罪证,被她的脚趾在挣扎间“不经意”推远。
好像这样,刚才那个趁他睡觉,侧躺着把手往他身下伸的游鸿钰就不存在——她摸他的肉棒,与此同时自己在磨腿。
此刻他按住她腰,飞快从呢子大衣口袋里抓到指套,捏着两只透明的一次性包装袋,侧躺回床上,她居然敢背对着他。
肉棒隔裤子发烫发硬,紧紧贴到她屁股上,手掌也有了往上抓住游鸿钰一只胸的意图。
见她还在挣扎,邱叙用征询地问,“嫌弃?”
她又不说话了。
邱叙知会地重重点头,目光变空,开启章程之前有所交代一般,“再说一次,今早来你家前,我洗了澡。”
她不说话,只有嘴边随身躯微微颤抖溢出一点残破的呻吟。
隔着她的打底衣,咬衣料底下,肩膀上细细的肩带。他松口时,低声骂,“简直不可理喻。”午睡居然不脱内衣,罪大恶极。第二次再去缠住她腿的脚就轻车熟路,他的膝盖往上去磨她的穴口,她被他搂住腰还在乱动,让他伸手继续帮她自慰也不是,一不留神就会撞到脆弱位置,她还在床上装死,所以他伸出手一巴掌就朝她屁股拍去,她忽然叫起来,声音发软,他整个人愣了一下,听出游鸿钰嗓音喘息里隐匿的快乐,他紧闭双唇,看自己手掌,眼底有震撼之后就是欲念浮动,他重新按住她后腰,抬起手掌,趴着的游鸿钰忽然叼向他另一只手,朝上臂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