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燃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条烟,那边几个人在闲散聊。
看到李青燃来了,听见人问李青燃说,“弹得那么开心,家里一通电话表情就变得严肃,这是二十几还是十几?管这么严啊。”
“什么人呐,小胡还让我下楼去接,说是她去接怕误会。”
“看起来很会打麻将,次次都出二五八万。”
“长得登帅,怎么没听说过。”
李青燃把从一条烟里在众人面前拆出几包,丢给几个烟鬼,接腔,“原来在说邱叙?非常内向的。不太喜欢交朋友。初中那会,经常戴帽子。”
有人收了一包,“我收回说他端的话。”
“这就积口德了?青燃看到宴席桌上一包烟,还要在圆桌上拆开一包全放杯子里。”好事的抢过,看了眼烟的牌子,问,“他爸妈做什么的?”
李青燃张口,说,“做什么不重要。那小子自己成器。”
“嘿,我就好奇做的什么。”
有人跑去看了眼李青燃那条,“试烟啊?”
“说是他家亲戚搞的,让我帮忙试试口感给个反馈。”李青燃在不依不饶间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说,邱叙他爸,和今天他们去龙磐山看望的那位的爸爸,是一个单位的。还是好朋友。当然,是曾经的好朋友。
“哦,档案馆的啊。”
“等我回去问问我妈,有那么一个姓邱的吗,不会就是个科员吧,那还得仔细问问才找得到。”
“那那么拽啊?”有人无奈地笑着说。
李青燃笑了下。
那个女生说,“我听邱叙前几年说过,做到巡视员,然后调任了。”
结果李青燃笑得更开了。因为想到了游鸿钰那没落的家庭。
装得那么像条忠诚的狗,把所有人都搞得信以为真。
哦,原来你邱叙原来也是玩玩啊。
“想问的问出来了吧?”对话那头的雀斑男生一边在跑步机上跑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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