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后,可以忍耐两年多直到看边途死,他怎么不可以忍呢。
现在游鸿钰处在墓园扫墓的第一排嘉宾席列,是在观看什么呢?
邱叙抬眼,看向自己面前的李青燃。
一瞬间,某种感召,又像劈开云层的光耀照临他身。
——哦,原来不是他自己想来见李青燃,而是在替游鸿钰见。
他不再微笑,因为他回想起游鸿钰那种听人说蠢话时,身姿是倾听,但面部表情是白板式的冷漠。
因为他邱叙自己想直接走了,回龙磐山陵园,按照记忆路线回去,对着那黑色墓碑就是一通乱砸。
但游鸿钰不会。
亲和的游鸿钰会在听人说蠢话的全程,保持有节奏和安排的点头、微笑、侧耳倾听、恍然大悟。
这时,邱叙忽然发现自己桌面,靠近右手边,盛满温热朗姆的玻璃酒杯下,仿佛压着一张牌。
他设想自己会伸手翻开那张只出现自己在自己构想中的牌,他得谨慎地拿起。
他翻开,果然,抽老千一样心想即现:牌斜角刻一对红块老A,牌面画的是在边途房间的瓷砖地面,一个高一的邱叙揪拽起途领子,把边途的嘴齿打得稀烂,他打到一半,嘴中大喊,“不准说游鸿钰。”
这张牌面也许,非常帅气。
在不知道“忍耐”为何物之前,他曾以为,那张牌会出现在,未来对游鸿钰的某次回想人工梦境的某处不对劲之处的回复,当游鸿钰问他,“为什么在我第一次扒开你裤子验货时,你会问我‘有五厘米了’吗?”时。
——如果忽略上面那个高一的邱叙脸上狠绝到有点阴的表情。只有邱叙自己知道,另一个知晓的已经入土。
虽然邱叙可以忽略他是揍人揍到一半,才大吼,“不准这么说游鸿钰!”。虽然其实是因为,打到一半,他才有感觉,原来自己第一次在出格打野架,那打架完全没按教练所说“三招内制服不会打架的对方”的指令。虽然他喊了这句正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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