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在那时失散的,现在才这么想知道她的下落?”
“其他同伙或死或伤,但你不一样。他们是外来的教士,在城里只能东躲西藏,而你这三年来一直住在洛阳,以仵作的身份混迹在人群里,继续伪装下去并不是难事。”廖侍郎摇头,“只是百密一疏,你没有想到,付屠户从那天开始就盯上了你。”
少年望着他,嘴角像是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这样的笑容已经接近挑衅,廖侍郎沉沉盯了他片刻,又从怀中取出了一物,推到面前的桌前。
那是从宁昀身上搜出的玉玦,羊脂玉上竟然沁着一层血色,晶莹的光泽流转,仿佛从内部透出某种凄艳的光芒。
这块玉玦曾被福王赐给了最宠爱的儿子朱由柏,而除夕前夜,朱由柏竟然把这块玉吞了下去,被它卡在喉咙里活活噎死了。
此案本就疑似白灯匪所为,后来,根据白马寺僧人的建议,玉玦随着世子的尸身一起下葬。这块玉本该和世子一起沉睡在邙山的皇家陵寝中,现在却从宁昀身上搜了出来,这件凶案是谁所为自然也就无需多言了。
廖侍郎脑海里已大致串起了前因后果,只是尚有一件事,不得不向他确认。
“你是怎么拿到这块玉的?你把世子怎么了?”
刑架上,少年慢慢抬起了头,几行鲜血顺着额角流下,从这张漂亮得几乎带着女气的面容上淌落。
“……他?”
嘴角的冷笑在扩大,宁昀好像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随即那笑容越发剧烈,他竟然大笑起来。这样的狂笑,让他的肩膀几乎都在颤抖起来。
如此大的幅度,刑架上的锁链随之发出一阵哗啦啦的挣动,皮开肉绽的伤口摩擦到铁链,本该带来剧痛,可他就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大笑着抬头看向廖侍郎,一双深碧色的眼睛里面噙满了恶毒的嘲讽。
“他?你说我把他怎么了?”
——是混入府中,偷天换日;还是开棺戮尸,剖腹取玉,你自己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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