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范围之内。宁昀交了在官府做事的牙牌,几名衙役已放下疑心。
但这些人欺男霸女都是顺手的事,见那边少女和小孩抱着稻草,惊慌失措地缩在角落里,头快要埋到膝盖间,为首的衙役便阴阳怪气道:“官府剿匪,你们这般头不抬眼不睁的给谁看?”
另一人即刻帮腔:“可不知身上是不是藏着什么东西,窝在那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让我们搜一搜!”
当时百姓虽然不如官宦人家般礼教森严,可毕竟也是女子,若被他们搜了身,以后还怎么做人?只是看他们如此熟练的架势,只怕搜的也不是头一个了。
那边谢萦正有些犹犹豫豫地抬头,宁昀迅速往衙役手里塞了块粗银锭,赔笑道:“婆娘是乡下人,胆子小没见识,大人别和她计较。这点心意,就当小人孝敬您吃酒。”
仵作虽属贱籍,但毕竟是给官府做事的,其实几个衙役本来也没准备闹得太大。借着火把的光,衙役看那少女灰头土脸,心中兴趣已失,宁昀又给了银子,几人收了孝敬,只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了几句,便摔门而去。
门外声音渐渐走远,少女起身奇道:“你倒把他们放走了。”
宁昀把布浸了水递给她,低声道:“今晚所有衙役都在街上,起冲突实在不大明智,会把官军招来。我刚才出言有所冒犯,也是权宜之计。”
小仆捂着肚子委委屈屈蹲在她小腿边,谢萦哦了一声,一边接过湿布擦脸,一边有些敷衍地摸了摸小仆的头,像是聊作安抚。
宁昀隔着点距离站在一边,本以为她会说些什么,没想到少女只点头道:“你说得有些道理,那就这么办吧。”
谢萦擦完了脸,把布料顺手一丢,很潇洒地坐回了床上,似乎已经把这件事全然抛到脑后。
不请自来的主仆二人再次找到了舒服的位置躺下,谢萦顺便还不忘嘱咐了一句:“这边我不熟,你明天早上帮我买点油饼吃吧?多放点酥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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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搜捕持续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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