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毕竟年代相隔太久,更多的记述已近失传,这样的揣测实在无从证实。
“后来炁教逐渐势大,在河南已经能与朝廷分庭抗礼,我教也逐渐吸纳了众多能人异士,直到我们在古籍中见到大兴善寺宝顶壁画的拓本……
“——那是我们才知,泰昌皇帝的近臣李慕月,原来并非是人,而是当年妖君的长子,一个已经活了叁百多年的大妖魔!”
刘季棠肃然道:“现在我们才恍然知觉,当年他处心积虑在紫禁城中成为皇上近臣,恐怕一早就怀着阴谋诡计,要毁去镇河碑,放出他未出世的妹妹。”
“只是我们此时仍百思不得其解……
“妖魔伦理与常人迥异。虽然一母同胞,可是对李慕月来说,妹妹与其说是血亲,不如说是生杀予夺的新君。李慕月这样的妖魔天性残酷无情,本该趁着幼妹弱小时赶紧杀了才是,怎么可能想尽办法把她放出来,压在自己头上?
“我们想着,他大概是有什么别的图谋,能将幼主控制在手心。难不成他还会认认真真当个好兄长吗?
“只是无论李慕月到底是何目的,叁百年后妖君再度出世,只怕已经是无可转圜的事实了。”
刘季棠声音越来越沉,将一物放在桌上,朝霄推了过去。
霄凝神望去,只见那是一块不大规则的小石子,泛着洁白温润的光泽,如同被搓磨过的珍珠碎块。
“想必朝廷也已经知道了此事,只是为时已晚,无可挽回。”刘季棠道,“上个月,皇上下令,由叁边总督洪承畴率兵,在陕西围剿闯王李自成。除了剿匪的官兵,军中同行的竟然还有从大报恩寺请来的七十二名高僧。”
“双方鏖战一天一夜,官军死伤甚众,败退几里,军中到处都是流言,说闯贼军中有妖孽……”刘季棠指了指那白色碎块,“我们闻讯前去时,闯军和官军都已经离去,满地尸山血河,有食人的巨鸟在欢笑盘旋,我们只来得及捡到了这个。”
霄的手指摩挲着小石子,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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