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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盯上妞妞起码已经有两三年时间,刚赢得了和丛增芳的赌约,终于能把弟马收入门下,谁知谢萦突然闯进山衙门来横插一杠,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黄大仙越想越是伤心,抽泣声逐渐转为凄厉的号啕,在地上乱捶乱打。谢萦听了一阵,只觉得震得头疼,有些不耐烦地喝了一句:“别哭了!”
案子断完,衙门也该休庭了。可是她却没一点要走的意思,甚至很好整以暇地双腿交迭,向后靠上椅背。
“你收弟马的事情算是了结了,那另一件事又怎么算?”
黄皮子的哭声被她喝住,茫然抬起头,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谢萦冷笑一声:“我只是用地火照一照你,你却用臭气攻击我,怎么,你这副尊容如此高贵,我连看也看不得吗?”
方才双方都全神投入斗法之中,这事似乎也已经告一段落,黄皮子没想到她此刻会再次提起,两只眼里登时一片茫然。
在涉及弟马的事情上,它固执得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即使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也一口咬定要和他们斗法。现在盘道输了,黄大仙的理智也稍微回流,对谢怀月的畏惧再度占据了上风,它愣了半晌,才带着哭腔道:“你说了,不拉那女孩当弟马,就不计较这件事……”
谢萦哼道:“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当时说,你主动放过她,我就对此事既往不咎。可我是光明正大地赢了盘道,你放过她,是听黑老太的旨意不得已而为之,那我为什么不计较?”
她目光一转,意味深长地扫向椅子上躺着的黑老太,又回头不咸不淡补了一句:“你口口声声说要给我拜年,果然一开年就给我送了好一份大礼。”
少女声音清甜,可态度却十足的强硬。
黄皮子被她这么一呛,顿时呆滞地直起上身,有些不知所措地嗫嚅着:“奶奶,这、这、这这……”
诸位保家仙之中,连资历最老的黑老太都对妖魔几无了解。谢萦没有用威势强压,肯入乡随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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