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按在他的手背上,颤颤巍巍地往下压,他莫名其妙想起那天晚上,甄淖抓着另一个人的手的样子。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最终将手抽了回来。
“手上有细菌,如果是外阴部痒,挠是没用的,你应该去看医生。”
那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竟没有一点猥琐的意思,反而是甄淖先不好意思起来。
她吃不准李炙的意思,小声问他:“你是在……嫌弃我么?”
李炙说:“没有。”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有话要说最后却憋了回去,甄淖还坐在他腿上,她最近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她故意在他腿上乱动,李炙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只是按住她的大腿,将语文课本换成了数学练习册。
甄淖瘪了瘪嘴,立刻老实了。
下次她要让李炙在这张桌子上口她,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