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忘掉忘掉!”她跳起来,恶狠狠亲了一口青年的嘴唇。
“忘掉忘掉忘掉!”
“唔,你放,手。”
发情的大金毛把人腰搂住,旁若无人的去啃咬着女人的嘴唇。
“有人看呢!
“要舌吻是么?”
居然伸进来了。
还去拿舌头去勾她舌头……
小姑娘软绵绵地偎在他怀里,试图蜷起身子,但被吻地头重脚轻,头脑和嘴巴一并发麻,“要开船了……”
“哦,开就开。”温热的吐息跟着她一起说话,“其实,”
“其实我早就收到消息了。”包括几个女人的交往,和暗地里情报的交换,阿尔弗雷德都做到了心中有数。
他提前打好了关系,并且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亲自去见了那个花魁和老板娘。
花魁是他的线人,从一开始来到东京,就被他受贿,积极的帮他传消息。
不然除非死,花魁是不可能被放出来的。
最关键的点还是那个女人身上,所有人都劝说不了她,只能让她出马了。
“还得是宝宝,让她交出来情报。”
“那你——”她瞪圆了眼睛,又被深吻卡住了质问,“你,过分,我,”
“故意,”
故意和她玩各种play?
“可是宝宝上头了啊,我就陪你玩。”
没脸见人了。
她的形象啊……可谓是一败涂地。
愤怒十足的女人追着他,在码头打了一路
男人在前面大呼小叫,女人在后面穷追不舍。
“臭小子给我站住!”
“我不臭,而且我不是小子——”
码头上堆放的绳子器具什么的太多了,一不小心就非常容易绊倒,这家伙跑起来跟个什么一样,她又追不上。
阿桃恨的牙痒痒,那个时候在和室里是为了演戏,可是她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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