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非常难,“也太慢了吧。”
“这个人扮演的是弁庆。”
“噢噢我知道,那个立往生的!”
“是的,这一幕是弁庆去追赶他的主公,源源义经,路上发生的故事。”她一本正经,“日本人喜欢用静止来表现环境外,还有什么以静衬动了,甚至希望这些动作来让人揣摩到他当时的心情。”
“这能做到吗!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用气音抱怨,“而且路上追赶就追赶,搞得个披头散发的,”
“说起来,”他猛然想起,“弁庆我记得是个五大叁粗的家伙,还有大黑牙来着,怎么就变成这样,身姿曼妙的……”
阿尔弗雷德看了看舞台上的男性,“呃……算娘化吗?”
“嘘嘘嘘,你再说我们就会被暗杀了。”小姑娘连忙去捂住他的嘴。
“当然我是没完全看过弁庆的故事,”
“没啥事,以上解说我是现编的。”阿桃语气欢快。
“又骗我!”
“他终于动了!”他差点条件反射开始鼓掌,马上反应过来这是不被允许的。
“啊,不对这个人不是弁庆!”
一个衣着相比起第一个歌舞伎显得华丽的男人走到台前。
他是和尚打扮,手上缠着佛珠。
刚才那个人给他斟了酒。
喝完酒跳了一回舞,当他右手打开扇子的时候,左手捻着数珠,当扇子并起来转到左手的时候,右手五指张开,原来左手捻的数珠自然地绕在腕子上,弁庆走的步很少,但没有一个废步,动作不多,但是老练准确。
“莫怕!”
“这下我知道了,《劝进帐》。”
“但是应该是还没有逃出去之前……嗯?”
阿尔弗雷德感觉她靠了过来。
“睡着了……”
“一点也吸引不了到她啊。”
“也是,这种缺少女性主角的剧,她看进去才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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