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吗还是点心什么的,作为赔罪?”
“能帮我买个,上次你给我的,山楂糖,”护士长问,“就一个就好了。”
“好的,下次带。”
“有需要叫我。”
马修跟着她进了输液室。
“还好阿尔弗雷德不在,不然又被护士长揪着耳朵教训半天,”
“可能护士长觉得,他是在做戏吧,没看见哪几个男性叫的很惨烈,宛如是他打针不是我似的,”
“刻板印象吧。”马修放好小垫子,放腿的凳子,靠枕,“毕竟我们是被教育什么不能感情太波动,打个针挨个骂被揍了不能哭哭啼啼的,”
“不然就会被说娘们唧唧的。”旁边看热闹的美国人接口。
阿桃一听就来气:“娘们怎么了。什么娘们唧唧,婆婆妈妈那不都是男人把不好的形容挂女人身上吗?还好意思说。”
“呸,有脸了还。”
青年顺顺毛,“消消气。”
“哼!”
“开车的时候还在担心你的手能不能握方向盘,”马修看着她手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受不了,“结果就不能给你扎实进去吗……”
“我血管细,那个针头老粗了,”阿桃表示无所谓,“就痛一会儿,”
“……哎呦别拿这种眼光看我了。”
“我不是珍稀动物。”
“可是他很珍惜你呢?”
“宝宝——”
推门进来的阿尔弗雷德背着手,“给你带了水果!”
蓝眼睛湿漉漉的,“呜呜宝宝,扎针也不等我,我可以把你往怀里塞,还能帮你顺顺背,”
他吸吸鼻子。
“怕你打扰护士工作,”小姑娘招呼他坐下来。
“呜呜呜呜呜,都没地方扎针了,下次是不是要扎手臂上了呜呜,”
“我们听医生的话好不好?”
“呜呜,”没过一会,阿尔弗雷德眼睛里又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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