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们说,‘小妞,我们忙得很,没功夫陪你聊天!’”
“还觉得我没眼色老是打扰他们工作,我天哪,要泡咖啡的时候就想起我来了,可问题我是个秘书啊,我又不是什么佣人!”
“哦呵呵,我们这里有个田螺姑娘的故事,”阿桃先是去拿钥匙开关了好多次门,接着把她的文件夹和其他小玩意儿放到桌子上。
这个房间视野非常开阔,又处于高处,照的天空仿佛是用水彩画出来的纯净蓝色。
马修给她的箱子端端正正的放在床脚。
“稍微等一下,”她示意自己要打开箱子看看,凯琳就背过去身子。
“田螺是什么?”
“比海螺小很多倍,”
箱子里面全是她的衣服,迭的整整齐齐,还有马修觉得她会用上的药水药膏,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没拆开过的化妆包。
哇。
现成的田螺青年。
小姑娘对此满意极了。
身居高位的男人会不由自主的认为他的秘书就是他的管家。
“抱歉,我要先下去开会,”
“去吧去吧,会议室在下一层,一拐角就有的!”
“好。”
出于对女性的考虑,这层楼没有住其他人。
阿桃拍拍脸,抱着本和笔,走到下一层。
这个笔还是派克钢笔,除了工作方面外,她很少用过钢笔了。
“时间很宝贵,我就开门见山了……希望我们可以把劲往一处使,多交流,多合作,”
梅先生说,“主要现在的局势紧张,气氛压抑,”
有人打断了他,“先生,不是战争都结束了吗?怎么还局势紧张?”
梅先生摇摇头,“要给日本人定罪,我们得拿出强有力的证据来,叫他们无话可说,一些人想看我们出丑,美国人和其他人一样,都是抱着不怀好意的心思,”
“美国人想在日本干什么,大家都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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