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没人买棺材,或者没钱买,烂了?”
小姑娘浑身发抖,“你别说了。”
相似的情景发生在列宁格勒。
“不怕不怕啊,”阿尔弗雷德抱紧她,“么么么——”
“……”
两个人在一起似乎不怎么怕了,不过她隐隐约约觉察到,阿尔弗雷德也有些不喜欢阴森恐怖的环境。
“这里这里!”阿尔弗雷德抓着她的手,敲门。
“没动静呢?”门纹丝未动。
“再敲敲?”
“猫眼是被堵住了,”
“你好,太太!”清脆的女声喊。
“……”等了半天,等她自爆家门之后,门终于开了。
还没等小姑娘迎着笑脸上去,门啪的一下又关上了。
“啊!我的鼻子!”
“她是不是把你当成便衣了,不是啊太太!”
又过了好一阵,这位夫人终于把他们迎进去。
“是有我女儿的消息了吗?”
眼前的女人令人憔悴,看上去,衰老了不少,开口就是这句。
“有。”
“……给。”她把以赛娅的信物交过去。
蓝色怀表还在那里嘀嗒嘀嗒,小姑娘每天都给它保养。
这下终于可以心安了点。
“啊!”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后,太太翻来覆去的放在手里看了半天,又动了一下小机关,一家人的合照弹了出来。
“她在哪里!”女人激起希望,迫切的追问,“你遇到她了对不对?不然东西是不会交到你手上的!”
“嗯夫人……”阿桃支支吾吾,“其实我也不清楚……”
“连你也不知道啊……”
她一瞬间被抽空了骨头,软绵绵的倒在沙发上。
说起来这位太太,由于她丈夫混了点犹/太血统,国籍虽然是德/国的,她自身却是一个,在血统上没人能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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