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VivelaFrance!”
VivelaFrance!法/兰/西万岁!
“看看过去,法/国和德/国的关系更加亲密一点,如果换成是现在,战争大背景下,一个日/本人在我面前说大日/本帝/国万岁,我会冲上去扇他一巴掌,但是他要当着我的面说中/华/民/国万岁!我会直接把他的内脏捅烂。”
“正是如此。”弗朗西斯握紧拳头。
“不过,再怎么说现在也没有什么用处了,目前的状况发展到这里,我也只能稍微的帮帮忙,我知道每一个法/国人内心都是不希望自己的国家被侵/略的,但是法/国的警察为什么在帮助德/国人呢?帮助德/国人反过来侵略自己的家乡,他们会这么说,因为德/国人的枪口指着他们,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人与人之间的选择不一样,有些人觉得这样做不行,我们要反抗,于是被德/国人一枪毙了,有些人成为了走狗,活到了战后,”
她又切了一块面包,“我对所有人的选择没有评价的意味,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只不过做出的选择不一样,最后承担的后果也不一样。”
“唉,还是想念她啊,”阿桃摇摇头,松开弗朗西斯的手,“你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很一般,起码我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求助对象不是你,”
弗朗西斯道,“我知道。”他的表情憔悴不已,只是任凭的听小姑娘在这里长篇大论,并没有打断的欲望。
“我这么举例,我在梦里可以喊贞德,或者让·达尔克来救我,喊阿尔弗雷德或者其他人,但是我几乎从来没有喊过你的名字,贞德她,”
“她是我见过最纯净的女孩,她的武器是旗杆,明明佩戴有骑士剑,但是她不常用,她的直接死因固然是英/国人干的,但是间接原因也有勃艮第公国的功劳,有人跟我说,她小时候就能听到天主的圣言。”
弗朗西斯于是开囗:“那是我和她内心在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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