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觉得你的手真的小,又软又滑。”没有他练出来的茧子。
他都不敢用力,怕把她的手抓坏了。
一团烧着的空气在小罗维诺手里漂浮。
“啊,反正你上来就骂我笨!!!”女人气呼呼的,“我说哪里来的小豆丁说话这么不客气,送到地方一看我就傻眼了。”
“你就撒腿跑了。”
他支支吾吾,“其实……在那之前也遇见过你了,不过是我单方面的遇到。”
“哈?”
在去罗/马之前,阿桃一直在希/腊那边待着。
“爷爷为了训练我就把我扔出来,丢到希/腊了。”
想让他学一下希腊的文化,或者说文明之类的。
“那天闲逛,就看见你在雅典学院被人赶出来了。”
“噢是啊,我在那边想学点哲学的东西和一些逻辑学,辩证思维什么的。”
“因为我是女人,雅典学院只让男人进,我就被赶出来了。”阿桃想起来还是很生气,“凭什么呀。”
谁知道小豆丁罗维诺暗里一直跟着她,看人去洗浆果,晾晒衣服等一系列活动。
一边看一边吐槽着,这家伙能把这全套罐里面的浆果污染掉。
那个时候的保鲜技术不太好,一个果子破了的话,整罐都要扔掉。
反正看什么都是感觉小丫头很笨拙,笨手笨脚的。
但是好小噢。
不过很有耐心,一个一个浆果,洗刷掉外表的污迹控干水分之后再慢慢的放到瓦罐里。
她洗着手,手指非常纤细,还有下陷的肉涡,再扬起手腕,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唰拉的一声响。
白色的布料,在太阳底下白到发光的肌肤,加上飞溅而出,闪着五彩光芒的水珠,这副场景令人眩晕,也深深地印刻到了他的心底。
小罗维诺那个瞬间在虔诚地赞美劳动,只有劳动才会让人散发出令人移不开视线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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