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送了我这个。”
“不如这些,”阿桃指着那些礼物,“马修送我的饼干,”
罗维诺把宝石们放好,这些宝石被简单的塞到一个报纸里面,就被送了过来,也不知道送的人是怎么想的,宝石就完全有可能被随手不知道扔到哪里去。
他过去瞄了几下被拆开的包裹,“甜点也就算了,这怎么还有个士兵的狗牌啊?这是狗牌吗,”
青年拎起来那个细细的金属链子仔细端详,“谁给你寄这玩意儿,按理来说狗牌是不可能和佩戴他的人分开的,叫什么阿尔弗雷德?”
“不知道,他应该会有新的狗牌吧。”
“新的?从坟墓里爬出来吗?”罗维诺不信,“按照我对美/国人的理解,除非是阵亡,不然士兵不可能把他的狗牌给你,要给也是给上头……”
他后知后觉,“啊?他死了?”
一时间,罗维诺的神情变得非常凝重。“不管是在太/平/洋还是在非/洲,还是在欧/洲,你是我未曾见面的兄弟。”
“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待她的。”他对冰凉的金属片许下保证。
谁知道没良心、看不懂气氛的女人开始狂笑:“啊哈哈哈啊哈哈哈,那个小狗崽子不会那么轻易嗝屁的,他要是想要很多自己的狗牌,当然会有很多人给他。”
“只不过把这个狗牌给了我而已,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他默认他是我的人了?”
“真的,他的生命力极其的顽强。”她重复。狗牌对一个士兵的重要性无疑是非常重要的,不仅是身份认证,或许称得上是全身的家当了,可以这么说,一旦丢掉了狗牌,他的行踪就可以被确认为失踪,直到再次出现,这块狗牌才会重新回到他身上。
金属链子上面沾染了许多小血渣、变黄的颜化是因为汗液和其他东西附着在上面,使它们发生化学变化,一看就是在战场非常匆忙的被人摘下来送到这里的,伴随而来的还有非常腥的血腥味,似乎被泡在血水里七天七夜后发酵过头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