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三个字,浓缩了多少的辛酸史。
“我都有他家股份的5%。”
奥兰多竖起耳朵。
“当然,他有20%。”
奥兰多沉默了。
“20%,是什么意思?”
“他有他家的20%,”马修补充,“他还有我家的20%。”
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可能也会是你的东西,但大部分情况下我的东西还是我的东西。
阿尔弗雷德的霸道和强势体现于此。
“想来想去,你还是很亏啊。”奥拉多道。
“谁叫他在我下面,”青年摘下眼镜,揉了揉眼晴,“我真的想把他从地图上扣下来,给你作伴。”
“要不让他自己成一个洲,不要叫北美洲了,叫美/国洲。”橙色涂料在他身上滚动着,显得这个人说话更为冷淡。
“不对啊,我还有新/西/兰,澳/洲不只有我啊。”奥兰多大叫。
“对不住新/西/兰,数箱子数多了,导致我头脑有些混乱,一下子忘了。”
“澳/洲还有一群小岛国啊。”
马修:……
“果然你们美/洲的都一个德性,看不起我们澳/洲是吧。”
似乎被发现了。
暗道一声不妙的青年无视了对方虎视眈眈的表情。
“哎呀,箱子不错啊,”马修温柔的摸着离他最近的箱子,含情脉脉。
“你帮我问问阿尔弗雷德呗,”知道他在转移话题的奥兰多也转移,“啥时候拿他的东西?”
“货物在码头多放一天,要多交一天的钱,”他举手示意,顺手指了指旁边的星条旗。
马修一言不发。
“最快,”五分钟后,青年吞吞吐吐,
“战争结束?”对方追问。
阿尔弗雷德借着战争的借口,爽快的不给钱了。
“最快……”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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