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你过来的呀,”他笑得和善,“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等我回去要把那两土豆削成片片。”她咬着牙,“你们男人之间的纠纷,扯什么女人啊,这位长官,你是真的没种。”
“好啊,我没种。”
被强烈的灯光直射着眼睛,阿桃的困意还是越来越重,她眼皮合上了,但是就在她的眼皮刚刚合上之后。
军医扭动了一个开关,微弱的电流通过刺入体内的针头,她剧烈的颤抖起来。
剧烈的颤抖,却被固定在椅子上而无法脱离束缚,当电流接通的那一刻,除了极度的痛楚,还有深入骨髓的麻痒,剧烈的疼痛和无法忍受的麻痒让她立刻清醒了过来。
“我还以为你会怎么样呢,没想到是这种电椅。”阿桃轻蔑的说。
“你接受过刑侦训练嘛?”
“不,是你要被那两个重口味的德/国人玩过,你也会和我一样。”
“我不是肮脏的同性恋!”他咆哮。
她能保持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越来越短。
身体的保护机制使她出现了一种幻觉,似乎都能听到自己身上的皮肉发出爆裂的声音了。
还有股焦味。
“你在干什么?”一道冷凉的男声响起。
“看不出来吗?我在折磨人啊。”
“叫啊,为什么你不惨叫呢!”军医愤恨的拉大电流,“你不是挺能犟嘴的吗?”
对面的人一动不动。
“你这家伙……”耶格尔道,“对基尔伯特这么大的敌意?”
“他让我上战场挡枪子!”
“我好不容易知道你这里有他的宝贝,我才跑过来了!”男人尖叫。
“啊,什么宝贝?”迷迷糊糊的阿桃打了个哈欠。
“这样不行,”金发青年说,“我来吧。”
“什么?”
“她不是有什么好朋友,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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