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被你刚杀的那个?”
“嗯。”亲生父亲杀死了自己的儿子,但是死之后才知道他的名字?
“娃十几岁要我给他起个大名,我琢磨了半天,字典上找了个字当姓,”王耀复述一遍,“名不会起,老王过来了,我就叫老王给他起。”
“他吭哧吭哧想了半天,我说你肚子里的墨水哪去了,'要不叫墨水?'”
“滚。”
“那就叫墨吧?”
“我说,他姓莫……”
“莫墨,不就是momo?”短发男人低声念了几遍,说。
“什么?”
“日/语的momo就是桃。她很喜欢这个孩子啊。”
————
1944年。
“很抱歉,我做不到。”幽暗的剧院里点着蜡烛,光晕在两个人的脸上跳动着,无言在空间里弥漫。
他等了好久,蜡烛都快燃尽了,女人才开口。
“弗朗西斯,我做不到。”阿桃干脆利落的说完,转身就走。
“你怎么做不到呢?就差一点点了,”青年拽住了纤细的手腕,“就差一点点了,你不是因为恨他们,所以才来当间/谍的么?”
“不,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有崇高的欲望,我就是想勾搭几个男人,把他们的心偷走,谁叫他们用以爱为名义的理由把我折磨到这种地步呢?”
“哈?”这就是弗朗西斯一开始见面和她说过的话。
“我爱过你,也爱过他们,”女人笑了,“有人羡慕我可以获得你们的宠爱,但人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有时候,我就想,可能是我是被献祭给世界的对象,好让主知道有我这么可悲、可惨、可怜的存在。”
“每一个男人都对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了,我太喜欢你了,我太爱你了,可笑死了,好像他看上我是我的至高无上的光荣似的,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啊,以为我稀罕他们的爱么?”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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