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补充:“我俩不是一个团的,他路痴,走散……”
“闭嘴!”罗维诺把他的手拍下去,“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看着她一直看着这边,是那种天真烂漫的好奇,罗维诺坑坑巴巴的说,“看什么看!”
“意/大/利人?”
“啊,咋?”
“这家伙很能干的,一拳就把那个毛子偷袭成功了——”
“毛子?”
“俄/国佬。”
“啊。”
“毛子打人是真的疼,那个叫什么来着的,那个政/委,”
阿桃托着腮,听故事般的问:“你不记得他的名字了呐?”
“布,布什么来着……”
罗维诺不知道为什么,他越看越觉得对面的小姑娘真好看,小身板一个,外表柔柔弱弱的,性格却可以管住基尔伯特。
明明说话像个夜莺似的。
“战争的事,不需要你们知道。”基尔伯特硬声说。
“为——”
“那是男人的事,你们女人走开。”
“哦。”她想了想,“毛子,是说他们毛多?”
“……”
“可是你身体上的体毛……”基尔伯特越过桌子,一把捂住了喋喋不休的唇。
“你们上了战场,然后呢?”阿桃锲而不舍的问。
据她观察的情况来看,这兄弟俩转成文职了。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罗维诺伸出手:“你看。”
他的手掌宽大,每一处线条完美到无可挑剔。
但他。
少了一根指头。
“断臂维纳斯……”她喃喃自语。
好可惜。
好心疼。
如果不是战争,这双手可以执起画笔,挥舞指挥棒,弹奏乐曲,做饭切菜也不会这么不方便了……
“我的声带严重撕裂,炮弹碎片划开了
-->>(第11/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