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去……厕所!”
阿桃一边被他上着,一边在他身下挣扎着。可人的挣扎似乎令男人更来劲,她越挣扎,男人捅的越狠,次次都碾压过敏感点。
路德维希干着小女人的菊穴,干的兴奋了,便大手推按住大开折起的膝窝,压到他胸前两侧。自己则跪趴在她身前两侧,以几乎平行的体位,把滚烫猩红的性器径直插菊穴。
喷涌着白浆的菊蕊,被怒涨的鸡巴频繁贯穿。
小姑娘抱着强壮威猛的男人,被路德干的在床铺上吱吱呀呀的起伏不止。喉头里溢出哼唧哼唧的撒娇声,叫的正干着她的男人欲火大涨。
“喜欢我的么?”
“你搞……睡奸啊!”
“没有办法的事。”
“我要起床,唔,去厕所……”
“是我要哥哥把你要回来的,谁知道他抢先一步……”
“厕……所……”
呸!结果被他干尿了!
阿桃哼哼着,又想咬嘴里的性器。
“别咬我。”
“你等下,有人进来了。”一脚把她踹在办公桌底下,路德维希正襟危坐。
“什么事?”他声线和往常一样低沉。
发出的声音刚好挡住了干呕的声音。
狗男人!
粗壮的鸡巴破开喉咙的嫩肉,进入了娇嫩的喉道,阿桃只能尽力张开喉咙,使他进入的更加顺利。
我的喉咙要被捅破……了。
但是,还是要报复路德维希。
她用舌尖舔舔柱身,小手揉着蛋蛋。
“说完了吗?”下属发现自家长官有些不耐烦了,阴沉沉的脸拉下来,自然撒腿就跑。
“很有胆啊。”
路德维希一笑,手下动作加大,小姑娘被他噎的眼角泛红,流出泪水。
终于在一次猛插之后,男人紧紧按着她的头,爆胀一圈的性器插入了娇嫩的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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