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不是自己的人,居然不会很粗暴的直接把她们塞进去,送到集/中/营?
周围的妇女一脸沉重,有的在无声的说着一些祷告词,有些在发呆,似乎不知道自己千里迢迢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阿桃用着眼睛的余光发现:
这里没有儿童。
这里站着的人,最小的年龄都在12岁以上,50岁以下。
12岁,是一个女性劳动力可以承受一些体力活的底线了吧。
小姑娘叹了口气,挪动着走进了小房子。
一进门就是扑鼻而来的消毒水味。
屋子里面很是嘈杂,很狭小,混着德/语和俄/语,前面有一排的桌子,桌子后面总共放了大概叁张床铺,每张床子上都有床帘拉着。
她大致了解了一下流程:先是有一个人问你的相关信息,符合的就躺到床上去,不符合的会被士兵直接赶出来,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愣着干什么,过来!”
一个女医生大声呵斥,接着一个翻译迅速的把这句德/语翻译成了俄/语。
“我能听懂德/语的,”阿桃说,这个年迈女人看上去威严十足的样子。
“那你去一边,”她对翻译说,“坐下!”
“好。”
少女听话的坐下。
白大褂盯着这个看上去不太有威胁感的女人,她整个人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在面前摇着,眼睛里闪烁是那种最纯洁无比的光,身形是西/方人不太具有的小巧,她一脸无畏的反看回来。
“你的名字和民族?”
“有什么擅长的工种么?”
小姑娘很是平静答完。
“别动。”
“好。”
女医生桌子上放着几张黑白图片,她用卷尺在她脑袋上比来比去,头颅大小,直径,甚至于鼻梁高度,眼窝深度都记录了一遍。
阿桃感觉自己完全被那尺子裹得头痛,那玩意儿就像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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