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们不允许做出除了校规之外的事,不允许谈恋爱,不允许这个不允许那个——”
“一味的不允许这个,他们就越想做出出格事,因为所有人都不可能遏制专属于青少年的天性。”
“所谓的青年叛逆期,在我眼里是非常正常的。”
她又道,“我接触到关于英/国文学的第一本书是福尔摩斯探案全集,但是说老实话,我那个时候并没有把他们全看完整,第一本真正意义上看完全的是《简爱》。”
“我小学的时候有冒险小虎队,有这个,有那个,而当我高中的时候,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比较出名的悬疑系列,很适合小孩子看,但是被家长举报了。”
“《简爱》和《巴黎圣母院》告诉了我爱情,绿野告诉了我想象力,而我接触到的第一本俄罗斯文学是《童年》,小学时候的我怎么可能懂得浪漫主义文学和现实主义文学有多么大的区别啊。”
“那么,”阿尔弗雷德问,“你接触到的,华夏的第一本书——”
“叁字经,准确来说不算是书,是读物。人之初,性本善。接下来才是什么山海经之类的故事。”
“唔。”他若有所思。
“其他国家的呢?”
“什么?”
“西/班/牙啦,日/本啦,加/拿/大?”
“《绿山墙的安妮》。”
“唔。”
“没看完的《堂·吉诃德》。”
青年歪头。
“还有?”
“《窗边的小豆豆》。”阿桃语气非常平淡道。
“《窗边的小豆豆》?”阿尔弗雷德放下勺子,重复了一遍。
“是的,这本书的写作背景是二战,”棕色的瞳孔中闪烁过几次意味不明的光,“我记得故事最后的背景是,小豆豆坐在电车上,看着燃烧的火一样的石头从天上掉下来。”
那是燃烧弹。
由B-29投下的燃烧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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