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言自语,天呐,我在做什么蠢事呢,他们是死不掉的啊,我为什么还要献出血来呢?
在飞机上的阿尔弗雷德努力克服了眩晕感和失重力,他还有闲工夫估算了一下,刚才大概是克服了多少个G的力,还好,仅仅是这种情况,自己应该是可以对付的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一直在翻滚的飞机突然一下子可以操控了,按照普通飞行员受过的训练来看,只是高空翻滚的那几下足以让他失去意识。
瞄准了山头上的一片空地,阿尔弗雷德还心情愉悦的吹起了口哨。
高度表在迅速地下滑,他手动放好起落架:“100米…50米…20米…”,然后伴随着重重地几下震动和刺耳的摩擦声,起落架和机轮着地。飞机急速地往前冲着,然后慢慢减速,直至停稳。
“好刺激!”
他打了个响指。
啊,停下来了。
阿桃松了口气,确定阿尔弗雷德完好无损的出来之后,转了个身,踉跄着离开了。
爬出机舱的青年有些疑惑,连忙放下头盔追过来:“甜心,你怎么会在这里?”
“honey?”
男人本来还是那种玩过山车嗨了的表情,鼻尖先是嗅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那股味道浓郁、泛着鲜活的色彩,成气团一样,从鼻腔传到五脏六腑,直接让他变了神情。
他试图去拉她的胳膊,光是触碰到衣角,阿尔弗雷德不由自主的颤了起来:他摸到了一手滑腻的血。
血还有向下滴。滚烫的血液接触到空气开始变温,变色。
“天哪!”男人触电一般收回去,慌了:“这是,”
这些血,他的飞机出故障了。
血,飞机,安全?
阿尔弗雷德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的后背。
袖子上全是血。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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