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还是该骂你呢?你救了那些不该救的人!你是和我……和整个帝国作对!我能向你打第1枪,我照样能打第2枪!”
他只是盯着她。
只要她的神色或者动作里透露出一丝后悔、惭愧、羞愧的成分,他立刻就会把枪收回去。
可是她没有。
“抱歉,有些人总是在该死的时候不死,比如我,上天就是不收,”阿桃摇摇头,“那边的那位保镖先生,请说句话好吗?”
“……”费里西安诺刚从小姑娘从东线回来的震惊事实中反应过来,下一秒就看见基尔伯特把枪口对准了她。
可是他身上没有枪!他和她一样,是在场的人里面没有枪的两个人。
“兰恰?”弟弟转头问他。
“他叫兰恰?”她哈哈笑了起来,“你的兰恰可不是叫兰恰,我说的对吧?亚蒂?”
“哈。”
英/国人动作利索地举着他的枪,他的目标是罗维诺。
“怎么发现的?”亚瑟饶有兴趣的问,唇角勾起,明显含着笑意。
“下次伪装的时候要记得把你的腰围再扩大几圈,你的腰真的是太细了,真的,令人能印象深刻,”
“好吧。”柯克兰耸耸肩,“还有,下次把墨镜记得换一个牌子,咱俩初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这个牌子,你是多钟爱它呀?”
“哈哈哈,我会的。”
非常敏锐的洞察力和出色的记忆,更令亚瑟心情愉悦的是这丫头现在都能记得他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墨镜是什么样子。
“……柯克兰?!”基尔伯特问。
“是我。”他一把把假发扯下,露出来的果然是金灿灿的头发。
“看来大家彼此都是熟人呀。”
四个男人,一个叁角,两条阵营,诡异的关系。
看来之前在大使馆给他们通风报信的就是亚瑟了。他很明白费里西的处境,同时又有能力找到他们。
要是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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