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了法/国的一切历史,河面时不时翻起一股细小的水流,而水流一直向前走,不会回到源头。哪怕是时间也并不会为这美景而停滞,此时此刻,塞纳河正无言的诉说着什么。
“哎哟!先生小声点!”安德烈神经兮兮地看了看左右,比了个嘘的手势,“搞不好这里面就能听懂意/大/利/语的人呢。”
“是吗?”费里西重复着他刚才的话,情绪波动比问出上一句“是吗”的波动大了一点。
“你不就是我的翻译吗?”
“哎呀!那对方肯定也有他们的翻译!”有些谢顶的小个子激动地说,“不过说起来了,先生,你知道我从哪里挖到了那个披萨厨师吗?”
“哪个犄角旮旯的意/大/利/餐馆吧。”他垂下眼,“太无趣了,这种无聊的宴会也只有哥哥——”愿意来吧。
男人的表情怔忪了几秒,自从罗维诺遵守承诺去了非/洲以来,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过双生子的另一半了。
明明是最亲昵的彼此,不是吗?他之前从来没有想到过分别是多么的寂寞。
费里西不得不把哥哥的重担接管了过来,这时的男人才发现,为什么哥哥每天都会那么的忙。
眉头总是皱得那么紧。
紧皱的眉头会在看见他和小姑娘时才会舒展开,像干枯的枝叶一下子恢复了生机,自由舒展开了嫩色的绿意。
“哥哥?”安德烈好奇,他是宴会的主办方之一,被德/国/人请来寻找正宗的意餐和给瓦尔加斯做翻译的。
德/国/人什么也没交待男人的背景,只是再叁告诫只要是瓦尔加斯本人的愿望,无论是什么都尽可能的帮他完成。
尽管什么也没说,从他们严肃的表情里可以看出这个人在军队中的地位,绝对是重要的人物。
“您还有个哥哥?”
“当兵去了。”费里西唔了一声,摆摆手说,“不提他了,刚才的话题是什么?”
现在的情况就是随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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