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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诗怎么念来着,“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如果现在手边真的有针就好了,你要每个指缝里都塞满百八十根闪着寒光的针,李青源不听话就往他身上扎,哪里不听话就扎哪。
李青源扶住你的腰,眼底的惊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副完美无瑕的社交面具,“姐姐,我现在看起来像个傻子。”
虽然他长得俊,但是任哪个长得俊的人将第二颗扣子扣到第一颗的扣眼上也不会显得有多聪明正常。
你不知道怎么接话,愤怒地朝下拍他的大腿,有被子缓冲,你的力道聊胜于无,于是更愤怒了。
李青源不安分,把住你的腿根向两边掰,你重心不稳一下子就倒在他硬邦邦的身体上。
“打这里,嗯?”他拉起你的手,你的手背与他的手心像贴,仿佛两只正在肆情交配的昆虫,你被带着抚上了他的脸,和他的胸膛一样硬,像没化开的大块冰糖,你情不自禁想。
李青源精皮瘦骨,哪哪都携着锐气,刀脊似的下颌线横着剖开你象征生命流向的掌心纹路,就连一头黑发也格外有棱有角,扎得你手指头细细密密发疼,你真是怕了他了。
你试图抽回手,却不得其法,李青源非要教你怎么在他脸上发泄怒气。
“绷直手心打的话,自己的手不会疼,对方会更疼些。”他捋直你蜷曲退缩的指头,眼睛直勾勾盯你。
虹膜颜色是黏稠的黑,高高吊在眼眶里,一对冷心冷肺的下叁白。李青源的眼是阴司地府的入口,住进了勾人七魂六魄的黑白无常。
你差点要被勾走了。
见你不答,李青源好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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