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盖上去。立香从这个行为当中微妙地汲取到了勇气。她忽然说:“再来一次吗?”
“可以,等我看完邮件,你把我刚才赢的那一把记进去了吗?”
“还没……好,现在加进去了。”她把手机反反复复颠倒几次,“我领先两次。感觉平手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啊,最开始基本都是平手。”
“因为杂念变多了。”他干脆地总结道,把她的腿搬开,“换地方吗?还是在沙发?”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立香盘腿坐起,把毯子拉过来,一直堆到肚子上,“沙发吧,懒得动了。”
计时一分钟,这一次的游戏过程尤其艰难,立香觉得自己在短短十几秒当中快要忍不住去做出表情的次数太多了。她努力去想一些糟糕的事情,但正因为她没办法完全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哪怕是在想象里,最终她还是输了。
“我说什么来着?”库丘林敲她的头,“杂念太多了。你以前想不高兴的事情不是想得还不错吗?”
“可能是因为刚刚想的事情太让人不高兴了,所以完全不能仔细去想它发生的样子。”没能得到一件事的兑现权,立香无精打采地躺下,把库丘林挤到最边缘去,“现在我只领先一次了——以后都不玩了!我要永久保持我的胜利记录。”
“下次给你定制立牌,就写‘局部对视游戏三年冠军持有者’好了。”他问,“抽烟吗?”
“很呛啊,我学不会换气。”她指指阳台,“把我的衣服收进来再抽。”
“让那家伙来做吧,他擅长这个。”库丘林哼了一声,把烟盒收了回去,“然后你打算怎么办?和他也谈谈?——悠着点,那家伙比你还要难搞。”
立香坐起来,大概是已经经历了太多次的情绪起伏,她反而可以用(多少也有些异样的)平静心态来进行对话:“怎么说?”
“他沉迷于奉献行为,我觉得这种类型都有病。”他简短地给出了一句话,然后任凭立香怎么追问都不开口。立香在沙发上调转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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