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什么,此时此刻,他就像是要把立香啜饮到涓滴不剩一般。
每天都会见面的、和喜欢她的人是好朋友的、她的上司。她正在和这样的人做爱。
正是因为这样,她不应该做出的选择,才在这一刻像是夏娃被引诱着吃下的禁果一样,带着几分荒谬的背德感,像是某种致幻性极强的毒品一样,让立香意乱情迷起来。她伸出舌头和对方纠缠,两个人粗重的鼻息在极近的距离内彼此冲撞。
黑暗变成了最好的保护色与催情药。如果能够看到他,立香或许还会生出本能的回避感,但既然看不到他那双好像总是喊了讥诮的眼睛,或是那张脸在细微末节里流露出的想法,她就只会沉溺在这片安全的黑暗当中。
对一场激烈疯狂的性爱渴求了太久,身体已经自顾自地开始欢庆,就连手腕上的疼痛,对她来说也是恰到好处。
具有弹性的床品总是让人有还能够后退的错觉,而卫宫显然很擅长追捕,在立香好像因为疼痛而轻微地扭动着身体时,他不仅没有放开她的手,还更进一步地,让负责支撑他体重的另一只手臂也放松下来。
立香在他连带着部分体重一起压下来的深插里高潮,她哆嗦着嘴唇,被他咬住下唇,慢慢舔进去。
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开的感觉……
卫宫也和她一起到达了顶点,他慢慢翻过身去,把正在逐渐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一排排的颗粒划过时激起的战栗还是让立香发出一声低吟。安全套危险地从那个湿热的小洞里坠出来,带着一小股黏腻的汁液。
他翻身下床了,立香感受着床垫传来的隐约回弹,换成了蜷缩着侧躺的姿势。她现在还不是特别累,但做爱就像是登山或跑步一样,一旦停下来,前面积攒起来的疲惫会加速追上你。她的胯骨和手腕都疼,小腹里也像是被使用过度一样酸痛,但稍微动一下,又会有快感的余韵传遍身体。
她勉强伸长手臂捞回一个枕头夹到膝盖当中算是调整姿势,就懒懒地不想再动。虽然思维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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