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31;净版)好像每个白领有生之年都会有这么一遭。
“你的西装怎么穿?”他敲着圆桌的桌沿,用一种深思熟虑后的语气问她,“裤子肯定穿不上去了吧。”
“……我想的是,明天上午去把绷带拆掉。”立香弱弱地说,“只留下最里面的固定的话,裤子应该勉强能套进去,然后我本人走路的时候,也可以拄拐。”
他们两个在两台电脑上空对视了一会儿,立香看着卫宫的眉毛逐渐拧到一起,他的表情让她想到高中时代的教导主任,那个中年女性也会用这样涵义复杂的表情看某些不努力的孩子。她调整着自己的表情,“不仅仅是因为效果问题,还因为现在的形象对我们树立起专业良好的形象并没有帮助。”
白人文化是很不服老的,尤其是大企业里面CEO和高管最讨厌别人认为自己上了年纪,他们会为了保持年轻健康永远锐意进取的形象而染发、保持运动甚至是不断进行跨度极大的恋爱和婚姻。
虽然澳洲人要比美国人散漫很多,但有了人种这一种微妙的连接,立香并不认为两个国家的大公司会相差很多。最起码,她并不认为所谓的“带病坚持完成本职工作”会得到什么欣赏——在座所有人,谁不是付出了超出其他人数倍才能坐在这里听取这次报告?
她短促地呼出一口气,“这次合作对公司非常重要,所以……”
所以,为了升职和随后而来的光环,为了不在事后因为不合时宜的扭伤被追究某些责任,她也理所当然要损伤自己的身体。卫宫冷笑一声,但看了看她诚恳而坚持的眼睛,还是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他拿起水杯放到嘴唇边上,“随便你。”
“或者,今天就去拆掉好了。”他微微抬起下巴,显得傲慢而冰冷,“你也多一天适应的时间。”
他会这么说,显然是不打算在洗漱之类的小事上帮立香了,不过这也很正常,立香点了点头,在放松的同时压下了心里的一丝委屈,才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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