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你是只知道追着肉棒的母狗吗?”
“说啊。”立香还在低头为这个称呼感到羞耻的时候,库就又开始连续不断地抽打起她圆滚滚的屁股,“是不是?”
和他做真的太棒了,立香的嘴巴半开着,脸已经被按到自己的淫水中,“是……”她僵着舌头回答,只觉得全身上下痛和爽连成一片,哪里都疼,也是哪里都渴望爱抚。
“是什么?”
“是母狗……”她说,感受到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
“谁是母狗?”他又是几巴掌连续不断地打下来,立香的屁股已经红了起来,煽情又淫荡。
“立香、立香是库的母狗。”她说,还无需提醒的加上了所有权。
侮辱、控制和贬低,还有被威胁下的疼痛,库丘林每一次都能把握的刚刚好,既不让她感到恐惧,也不让她疼的不够。
“库酱,要亲亲。”她说,冲他吐出舌头。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母狗是不会说话的。”
但他们到底还是接了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