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一手撑在墙上一手还握住自己半软的器官喘着气,他的不应期很短,以发育中的年轻alpha的幻想脑来说,简直是在不明亮的光下瞟到那么一眼就能脑补完下一次的全程了。看了看她现在的样子,吉尔伽美什脱下机车服的外衣把她整个包起来,“别动,想被别人看到吗?”哄着不怎么配合的她上了车,他一句风驰电掣地冲向市内。
腿上还有着他射出来的液体,自己的小穴也因为没渡过发情期而肿胀着,上衣的系带被扯断,下身穿着的丝袜也破了好几处。她蜷缩在座椅上,不断地盯着去药店买抑制剂的吉尔伽美什的身影,期望他快点回来。好像一只幼鸟突然失去了自己的亲鸟一样,她在陌生的环境中觉得格外不安,以至于把刚刚那些微妙的情绪都抛至脑后,在他回来的时候缩到了他怀里。
头发被摸了,“很乖的等我了啊杂种、回去会好好奖励你的。”她听到他这么说道,“路上要好好抱紧本王。”要求一个人在发情期保持清醒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最起码,她对于自己怎么跟着吉尔伽美什进到酒店里,是被拖着还是被抱着都完全没有印象。
但是对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很有印象。吉尔伽美什似乎是对她无法产生信息素、也无法感知信息素所造成的无法被标记这一点很不满。身体被玩弄着反复到达顶峰,他的灼热埋在体内来来回回戳插,而吉尔伽美什本人就像在和什么东西较劲一样,不断地咬着她的后颈,似乎能把那块失去功能的腺体舔到重启一样。
无视她的拒绝和哭叫,第一次占有omega的年轻alpha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反反复复的标记了她。整个发情期期间他都没有给她使用抑制剂,而且自己陪伴着她度过,标记也是在这过程中进行的。虽然一直服用着a用避孕药来避免伤害到她的身体,但只要他察觉到自己注入的信息素被代谢稀薄,他就会不厌其烦的再一次抚摸着她的身体对她进行标记。
在最不可收拾的时候,仅仅是被他轻舔后颈,察觉到他软而热的舌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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