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烫手，放出来凉一凉，好不好。”
她乖巧询问，没一句能播的。
赵恪黑眸蓄火，眸光带着几分楞，薄唇紧抿，没吭声。
生怕一张口就飞出些丢人的气音。
他只是盯着她瞧，眼神压迫，不对，可能说“乞求”更准确。
申屠念当他默认了，很贴心地撸了几下，缓解一点“痛苦”，再用脸蹭了蹭那物，隔着内裤，没闻到什么味儿，他有洁癖，整个人都透着干净的气质，这很加分。
内裤边被一点点褪下，被束缚已久的肉柱腾的顶了出来，不小心戳到她嘴角。
申屠念吓一跳，始料未及，不论是“他”的急迫，还是嘴角残留的湿润感。
手指揩下一些，近乎半透明的液体落在指尖，拇指和食指轻碾，再分离，牵连出一条晶莹的丝线，又轻易断裂。
赵恪被她的乌龟节奏磨得很被动。
正要发作，忽然眼前的画面让他一秒怔住，忘了呼吸。
女孩粉软的舌尖探了出来，轻轻扫过嘴角，再迅速缩回口腔内，神情带着几分思索，想是在回味。
实话，没什么气味，大概因为量很少很少，被口水冲没了。
这一连串动作完全在赵恪的意料之外。
他没想让她真尝，或者这么说，他不认为申屠念愿意做到这一步。
她多么骄傲的一个人。
像这样跪在谁的脚边，额头去蹭男人的性器，极尽讨好且妩媚的姿态，是赵恪从不敢妄想的画面。
或许是出于好奇，并不代表屈服或依附。
但她确实做了。
赵恪用手摩挲着她的耳垂，带着点怜惜，和感动。
申屠念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情绪，颤抖的手指，紊乱的呼吸节奏，还有异常兴奋的那物。
她嘴角绽笑。
掌心握住男人的粗茎，小幅度得上下撸动，“他”也很乖巧，配合她不熟练的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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