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申屠周正碰了个正着。
话是没错。
但很欠揍。
申屠念白眼都准备好了,眸光扫去,不曾想被屏幕里那张脸蛊了心神。
他勾起嘴角,眼眸明亮,整个人是温顺的,可驯服的,偏偏那笑不怀好意,贱贱的。
一种很恶劣的帅气。
却叫她拧着眉研究了好久。
“赵恪。”
“嗯?”
“你以后不准对别人这么笑。”
赵恪有点讶异,但一闪而逝。
“知道了。”
他答应了,她满意了。
申屠念拥有很多世俗意义上的“好东西”,昂贵的,精致的,难得或不可得的。
唯独他刚刚那个笑,让她第一次起了“歹念”。
想占为己有。
*
这个视频通话打了很久。
有多久呢。
大概是从公园的白天到夜幕降临。
她还在外面,还不回家,还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
事实上也没有那么多内容可以聊。
难得的是她愿意述说。
说了许多从前压根就别想从她口中得知的事。
“我爸一直想转型,想单干,开个小公司,一直没成。刚开始是我妈怀孕,他放心不下,后来是我没了妈,他更放心不下,就那么一拖再拖,他都从那个上市公司小组长升成高管了,也没再提了。
我从前总迟到,时间观念特别差,都跟他学的。
幼儿园文艺汇演他迟到,小升初演讲比赛他迟到,家长会他迟到,后来中考动员大会,他还迟到。
我就这么看着,然后发现迟到也不是什么多恶劣的事,时间一久,成惯性了。
又不能怪他,他是真的很忙。
上回,我看到他把新买的那辆山地车摆在院子里,拿着一只粗毛笔一点点刷,刷成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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