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不自觉飘到地板上,那里扔了一个避孕套包装盒,被拆开的,好像空了。
申屠念闭上眼睛,任身后的那人将千斤重的长手长脚都缠在自己身上,面上还算乖,实则在心里已经还给他一百个后肘暴击。
“你好重。”
她一偏头,枕在脖子下的那只手臂多了一圈薄薄的牙印,小猫发威了。
神清气爽的人此刻脾气是要多好有多好。
被咬了也不计较,手臂发力,将背对自己的人翻到正面,一个大幅度挪位,先前侧躺的两个人变成了女上男下。
她像只娇气的猫咪,乖巧趴在自己的胸口,赵恪很乐意,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后脊,跟顺毛一个节奏。
就这个姿势搂着又躺了好一会儿,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在他起伏的胸膛上,申屠念意外觉得很安心。
像是阔别许多许多年,丢失的秒钟找到了既定轨道。
赵恪,赵,恪。
她无意识地在心里念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饿不饿。”
他突然发声,吓得她一激灵。
申屠念蓦地仰头,看他。
赵恪捻起她一缕头发,缠在指缝里绕着圈地玩,眸光熠熠,很清醒地盯着她瞧。
“我听见你叫了。”
申屠念立刻否认:“我没有。”
“咕噜”又一声,是谁的肚子在叫。
赵恪扬起唇角:“听到了。”
申屠念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伴着他发震的胸膛,耳畔是他想忍没忍住的低笑。
她藏起来了,心虚从掌心蔓延,害怕被他看穿。
*
四月中旬,凛冬褪尽。
深呼吸时,能闻见弥漫在空气里,那种植被挣脱土壤的生命力。
鲜活,蜕变,一些萌芽的触发点。
隐约间,有什么正在苏醒。
南城高中。
一年一度的春季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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