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她照例喊“疼”,而他不会松手。
“你现在是想杀了我再重新来一次?”他脸色很难看。
因果的睫毛都染着血,眨眼之间被血浸进了眼球里。
“我杀人了……阿难……怎么办啊,”她哭得太累了,只能巴巴地哆嗦,“妈妈不要我了,我没想、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饿……肯定是因为我在做梦,你没骗我,她肯定在精神病院,怎么逃得出来呢……能不能让我醒来?拜托——”
“如果我真死了呢?”
“不会的!都这么多次了!这次也——这次也一定——”
令吾把手上的东西一扔,跑过来一手抓一人,和事佬似的劝架:“等一下等一下,你们都冷静一下!”
“不关你的事!”
他们两个异口同声把令吾吓退了两步。
搞什么啊?!怎么还在排挤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