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应该装着白色兔子的笼子里空空如也。她翻着床底、衣柜、床头柜,一声声唤“小西”,哪儿也没有,因果惊慌失措地踉跄出卧室门,她们的争吵声变得异常响亮,白宵吵得心烦,目光瞥向正欲跑进她卧室的因果,突然一声“干嘛呢!”把因果吓得直接僵在原地。
“小、小西不见了……”因果颤颤巍巍地说。
白宵捂着额头叹气说:“死掉了啊。”
死字一出,因果便觉恍如隔世,这应当是她第一次面对自己深刻亲近的事物的死亡。
“什么时候……?”明明在发烧之前还见过它最后一面,它还边啃着草边洗脸似的用爪子挠脸。
“你发烧没几天之后就死了啊,我跟你说过的,你烧糊涂了没听进去吧。”
外婆见白宵一脸不耐烦,也没想再理她,往着厨房唠唠叨叨地不知道说着哪里的方言。
因果耷拉着脸,手指甲拨来弄去,她听着厨房里叮呤咣啷的锅碗瓢盆声,还是问出了口:“……你把它埋了吗?”
还是把它僵硬的尸体直接扔进垃圾袋里顺着楼道里的丢垃圾口直直地坠进无数个苍蝇环绕的垃圾桶里?
可她甚至都没有沉入太久的缅怀,白宵就脱口而出把她的哀悼打破:
“埋什么啊,你不也吃了吗?”
霎时因果整个身体的血液好像都往下沉,她双目呆滞,因为无法接受这句话带来的窒息而让眼睛处于充血状态。血液在体内迅速结冰冻住所有的神经,以求麻痹那瞬间带来的撕裂与呕吐感。
白宵刚想说继续什么外婆就在厨房大声喊“这东西怎么用啊!”白宵整张脸黑下来扯着嗓子说“不会用就别用!”接着就从椅子上气愤地站起来边嚷着“你非得把我家烧了你才痛快是吧!”边朝厨房走。
只留下因果一个快要碎掉的身子孤零零地伫立。
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涌,她知道是小西想从她胃里逃出来,于是弯腰吐了一地的酸水,可是什么也没有,她更深地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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