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触碰到耳朵的皮肤,眼睛只是不经意一瞥,那保温杯的杯口如黑洞般深渊而至,透明而冒着白烟的水扑在冰冷的空气中。
波涛一般宽而汹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在滚烫的热水肆意地溅洒在她们的皮肤上起泡的瞬间接踵而至。
她们的手和脸以及刻意露出的锁骨都被烫上了不同程度的红烙,叁个人一边大骂“神经病啊”一边慌乱地从春雀子的座位上跳起,刻刀和手机在混乱之中被摔在了地上。似乎有人烫进了眼睛,哭着说“要瞎了”,另外两个人根本不管她就捂着烫伤的地方往厕所跑。
因果漫不经心地绕过讲台,那个人捂着眼睛跪在地上喊那两个人的名字,结果只得到因果弯下身来捡起自己手机时靠过来的声音:
“她们都走了哦。”
只听水流再度溅进杯底,与疼痛的哀鸣相辅相成。
这杯是给夏小娟的,所以冷热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