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放回书包,背起包来就要冲出卧室,只听忠难在背后敞亮地响起:
“你要那么喜欢我的手,就该直接跟我说。”
因果背后一僵,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好像发生了什么世纪大战似的她跑出去发出了各种各样奇怪的声音,她叫出口的,摔在地上的,踩到娃娃或是被拖鞋绊倒的,好像到关上门为止就没有安静过。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地直接拽着镣铐上的锁链往前狠狠一扯,要把床头的柱子直接拉变形的力气哐当一声就把锁链扯断,徒留两个镣铐和断开的链子分别置于他的手腕。
他坐在床沿深叹了一口气,等着勃起的前端缓下去,就这么静坐了好久。
久到他还是没忍住手冲了一发,又把自己的头发打乱,烦躁地起身去洗澡。
分明有钥匙,他好像把手铐当成了什么定情信物似的戴在手上,任由花洒淋下的水流冲过他金属色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