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爱的是她,她默认了,结果把她放在床上转身就去做晚饭,又放狠话说“明天还想上学就别勾引我”,一句话点了无数个炮仗,把因果的脸炸了个喜庆的红。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自以为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的,她刚一贴上门框他的声音就随着他切葱的刀起刀落声自然地流出来:“说了不做。”
因果觉得他后脑勺长眼睛了。
盖上盖子的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他放下原本要去砍人的菜刀,现在上面沾满了葱末,缓缓转身,因果和钻到她锁骨上的小西一齐躲在门框旁边看着他,两双一模一样的深黑眸子把他盯了个彻底。
“你,”因果张开了嘴,目光炯炯,“真的有那种不会坐牢的方法吗?”
忠难看着她,还以为她要说什么,轻笑一声又转了回去,握着刀柄,另一手扶在生牛肉块上,一刀利落地切下一块长宽相近的肉来,刀刃砸进砧板上的声音格外响亮。
“没有那种办法。”咚地又一声。
“那赵老师呢?”
他正欲砍下第三刀,刀刃陷在生牛肉柔软的表层,却没再砸进砧板。
厨房半开着的窗,外头倒是灯火通明,平日里望下去都伸手不见五指,唯有月光照明。因果站在他身后,一股冷风刮进来,小西又钻进了她的绵羊睡衣里,滑凉的蛇鳞缠得她更冷了,她不由得抱上身子取暖。
“他离职之后就失踪了,虽然他们都说是和他发生了关系的女学生报复他,但人至今还没找到,”因果顿了一下,“我只是说,或许——”
她还没说出来,窗外突然一阵唢呐连天,跟着敲锣打鼓,一时之间这死寂之楼竟凭空降出生灵,闹得每家每户都探出头来看个究竟。因果也好奇,但窗户面前站着忠难这庞然的身体,他倒是事不关己,一刀下去,嘈杂的乐声竟盖过了他砍下生牛肉那响得快要砍断砧板的声音。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哆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利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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