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拨开了她的阴唇,湿软的小穴一直淌着水,他把那一直强撑着这狭窄穴道的跳蛋从里面拿了出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修长的手在她内裤里翻涌,磨着她的阴蒂给她磨得都没站稳跌进了他那锁链般的怀里。
“水好多啊,小因。”他笑着把手指伸了进去,因果抓着他的的校服闷在他胸口唔唔地呻吟,什么字也听不清,也许只是单纯地在呻吟。
被手指狠狠地顶到高潮,因果腿一软往后跌坐下去,忠难想蹲下身把她抱起来,余光却见天台门上的小窗口有人来的影子,他并不惊慌而是镇定地仔细看清了那来者的样貌。
在看到那泪痣的瞬间,心中卷起无声的海啸。
春雀子透过那小窗户,直直地就看见忠难那双被风吹过被雨冲刷过被雪埋过却仍然抹不掉的恨意双眸。她停滞在最后一层台阶,扶着盖了一层灰的扶手,苦涩地与他对视。
她是跟着因果来的,她只是想问因果,如果因果讨厌她,那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救她。
但是现在却不得不这双眼眸对视。
他窗子内少年得意的笑容越发明朗,春雀子无法前进一步,她知道前方只是死路一条。
在她正准备回头就走,视野中却闯进因果的背影,春雀子呆滞地望着那窗口,下一秒他抱起了因果,故意抱着她侧过身来,用牙齿咬上她的毛衣,一点一点地往上拨,春雀子看着因果瘦弱的白皙身体逐步被剥开,里面没穿胸罩,露出一双柔软而娇小的乳,她自己咬上了毛衣,手撑在他肩膀上。
他在把舌头埋进因果的乳中的那一瞬间,故意瞥过来看了一眼那小窗之外的春雀子,她的表情非常惹人观赏。
因果呻吟着往后仰,他摸着因果背脊上的骨,从股间一直延伸至蝴蝶骨。他吻着、咬着因果的乳,像是在吃冻酸奶一般。
他的目光又撇来,像是在用眼睛告诉她——“她只能救我。”
他抱着因果消失在小窗之中,而后从门缝里露出点点喘息与水声,溢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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