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装修...因果、因果...别和白阿姨住在一起了...”
她捂着嘴的手突然打了他一巴掌,忠难懵懵地停下了身下的动作,怔怔地看着她死盯的眼神。
盯得他有无数虫蚁要吃掉他的眼眶。
“你觉得你操了我就有权利决定我的归处吗?”
阴茎被她的小穴包裹着,在里面涨大,他插在里面,无动于衷,两人的喘息与心跳声交织在一起,不分你我。
十字架垂下来,跟着惯性摇摇晃晃,忠难双手撑在她单薄身子的两侧,却被她注视着什么恶心东西的眼神盯得无地自容。
“停下来干什么?”她挪开了视线去看自己与他紧密贴合的部位,“我还没去呢。”
他无言以对,只能动着下身扶上她纤细的腰,她冷漠地看着他一边操着她一边将她的腰握在手心里,隔着半透吊带含进娇小的乳,看不见他的神色,只能看见他耳上的十字架晃动。
忠难好像能清晰地操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握着的腰猛地一抬就高潮去了,但他好像还没射出来,因果发颤的手拍上他的肩说“我高潮了”,他却更为发狠地抽插,因果被操得发懵,没几下又去了一次,他还是在里面涨着,她被这不间断的高潮弄得浑身都敏感得过分,手指抓着他后背的白衬衫,尖锐的指甲在上面划下一道又一道的痕。
“你...你、我都去了好几次了!你不会射的吗!”因果抓着他的白衬衫都带了点哭腔地喊。
忠难只是抱着她一遍遍说“对不起”,却操得更狠了,因果打他、推他、踹他,他都只是紧紧抱着她操,不知道那一声声对不起究竟是为现在的做爱还是为刚才的那番话,又或者说,对不起她这整一个人生。
因果都被操没力气说话了,他才终于射了出来,射出来的那瞬间他才回过神来,而因果的手臂上被他禁锢的怀抱掐上了红印,整个人都嵌进了床里。
她哭了。
忠难不忍地抹上她眼角的泪,一阵抽噎从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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